“可是呢？”
张宁明说到这里微微摇了下头。
他知道人的尿性，也明白如今事情发展成现在地步的原因。
“那是他们不愿意的......”
“对比起身体素质变态到极致的复刻人，自己羸弱的同类显然更好下手。”
“那些躲起来的家伙也是，他们完全没有关于复刻人的担忧，只要不故意找复刻人的麻烦，他们就不会站在与其相反的立场。”
“选对手的时候，大家都以更加容易的选项，来面对自己的同类......”
张宁明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。
他似乎还要接着说些什么，不过最后想了一番，还是把那些事情都给吞回了肚子里。
脑袋往后轻轻靠在沙发的靠背上，他现在简直感觉异常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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