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伴随这么些时间的接触,他也勉强把安语当成了一个朋友。
这个性格活泼,从某些方面来讲很像是“有间”的女孩,从进入恐怖世界时就如同跟屁虫一样跟着他,千野不是不懂对方的心思是什么。
他是迟钝,不是白痴......
尽管安语一直没有主动去捅破那层窗户纸,他也知道对方对自己肯定不是一般意思。
“也就是说,她的眼睛被邪祟给弄去了是么?”千野望着安语睡着的模样,目光在她眼睛处盖着的白布停留了许久。
“我想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。”刘秦山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了那么一句。
“有办法治好吗?”
听到这话,刘秦山认真的看了千野一眼,随后也不知是嘲讽,还是无奈的笑了下:“治好?你当我能给人活生白骨啊?”
“她眼睛都没了,又不是受伤了,这让我怎么治?”
那就是没办法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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