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“等我”这两个字。
余羡山想起了梁冶希。她至今也不懂那个“等我”,是什么意思。现在又多了一个不明所以的“等我”来。
她又不是猜谜人...
幸好还是不幸好呢?这个谜底很快,在地平线初现曙光的时候,就为她揭晓了。
“请进!”
敲门声响起,余羡山还没来得及夸早餐的准时,面前出现两个和余砚川差不多高的陌生人,浑身散发着和余砚川差不多的压迫力,周围的空气明显稀薄了不少。
她脑袋立刻就宕机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“乔...你是羡山?”左边的男人先开口,小心翼翼地,也掩盖不住扑面而来的肃杀,那是血的气息。
肯定的语气加疑问句的尾音上扬,让余羡山感觉十分怪异,她下意识将被子往上盖了一盖。
“抱歉,吓到你是我们唐突了。”右边男子伸手阻拦身边的壮汉。
“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,不知是否可以借用一点时间,我们会在客厅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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