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余砚川也清楚自己之前做的难吃,可他还是很自信地准备了一大桌子,可惜那时候自己并不知道,没有领情。
她再次轻声应下。
无话的两人在默默地吃着,安静得余羡山能听见自己下颌骨传来咀嚼的啮齿声。
从进门到现在,她也就只说了一句话。因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。
她跟余砚川的关系已然到了这样无话可讲的地步。
为什么整天见不着影子的余砚川会在家里做饭?
问题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,虽然她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他是因为自己,但是最起码也要让她知道,能让这个工作狂放弃h金时间,来练厨艺的人是何方神圣。
是为了符空儿吗?
难道他要订婚了?
再美味的食物,牵扯上了心痛,连咽下都变得艰难。
“我吃饱了,先回房了。”余羡山放下筷子,敛下积聚不少水意的眼眸,眼泪不能掉下来,至少不能让他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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