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羡山双眼含泪地哀求,可余砚川置若罔闻。随着男人一寸寸地往下压,狭窄的内壁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看来余砚川是铁了心的要折辱她,绝望铺天盖地朝她席卷,既然这样她也不用留情面了。
“N1TaMa不是人!你这是强J!禽兽!畜牲!”
余羡山一边承受下身撕裂的痛楚,一边哽咽着破口大骂。她不敢回头看余砚川的表情,这样至少她还有勇气和他呛声。
顶端缓慢且坚定开拓,磨砺过层峦叠嶂,抵到甬道尽头方才停下,后入T位可以cHa入得更深,这个过程既快慰又折磨。
太胀了…
余羡山以前zIwEi时庆幸自己的敏感,能轻而易举达到ga0cHa0,如今却恨自己本能的生理反应给余砚川错误的信号。没想到自己在学习上不争气,就连身T也这么不争气。
“呃啊…你里面好热,还绞着我。”
余砚川无视余羡山的谩骂,自顾自地说着,仿佛她就是那个口是心非的恶人。
甬道Sh滑紧致,褶皱颇深,跟男人的手完全是天壤之别,仅仅只是cHa入就S意强烈,他必须说点什么来缓解火躁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做这种事吗?帮我sh0Uy1Ng之后又去洗手间zIwE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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