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巴掌拍着讲台,铁质的讲台也不知道经不经得住他的怒打,“哐哐哐”杂音的和他的吼声混在一起,发出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噪音。
余羡山喜静,应该是说,习惯了静。讲台上持续的嘈杂让她不禁皱眉,太yAnx绷起,脑壳儿都疼了。
台上老师的怒吼和台下学生的麻木不耐形成鲜明对b,更显他的无能狂吼。
她只能置若罔闻,低头重新拿起笔做题,实则心不在焉。
这不就是之前她和余砚川关系的翻版么。
当初就是她犯贱才招惹的他,余羡山轻嘲。
笔尖随着她再次走神,停滞在半空,迟迟未落,一颗墨珠都挂上了,准备要没入纸中。
她摇了摇头,斩断思绪。蓄不住墨的笔,是时候该换了。
学校有强制晚修,为了防止教育局来查,美其名曰自主学习。
资质平平的学校,好学生和混子都是理所当然的对半分。对于一些靠高考博前程的学生来说,晚修自然是顺风车。对于混子来说,就是浪费青春。
学校才不管他们怎么想,一锅端了都是填鸭式,能考上一个重点是一个,关乎到收入的事情,谁管你个人情绪。
混子再混也要老实呆着,好不容易熬过了高中前两年,临近毕业被开除可不是一件小事。而余羡山缺少一个晚归的借口,正好,学校帮她补上。
各有各的心思,夜sE愈暗,班里的气氛就愈沉闷。耳边全都是笔和纸摩擦的声音,因为太过安静而像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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