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他是不是你男朋友,我会尽快给你安排转学。这几天呆在家里,不必上学了。”
余砚川独断地制定了一切,因为没必要顾及她的心情,完全不给她任何反驳机会。
“凭什么!你休想左右我的人生!”
他的强势让她委屈又愤懑,她本就是处于叛逆期的孩子。
“爸妈都不在,你的直接监护人是我!我有义务监护你!”
“现在说要负责了?那这四年来怎么不见你对我说这样的话?”
见余羡山又把这四年拿来说事,余砚川不再理她,驾车离开。
反正他言尽于此,不是询问征求意见,单单只是通知,她不要也得要。
余砚川走了,空荡的房子又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她就地躺下,不在意地上冰凉。脸朝着漆黑的天花板,静静地发呆。
想起余砚川刚刚对她说的那番话。
他就是有能力左右她的人生。让她转学,她不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