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说了一大段话,全篇上下全都在给她透露一个讯息,就是余砚川不在家。
她麻木的点点头,算是明白的意思。
来电提醒人全都是梁冶希。五十多通电话,一通没接到。
门外响起急切的门铃。阿姨去开门,是梁冶希来了。
不等余羡山开口,梁冶希咬紧后槽牙:
“怎么我没次在你家见你都是带着伤?”
她b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让他小声一点,不要让阿姨听见。
这个阿姨是新请回来的,好听一点就是照顾她,难听一点就是余砚川派来监视她的。
她可不想让余砚川知道,否则又该说她卖可怜。
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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