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放弃余砚川,也放不下他。余砚川三个字已经是她的全世界。
说她恶心也好,卑劣也罢。
梁冶希是她在被卷入巨浪之时,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所有的希望却也不抱任何希望,全部寄托在梁冶希身上。
他皱眉:
“余羡山,你真的残忍。活该被骂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余羡山视线内的黑暗扩大,是梁冶希揽过她后脑,让她的小脸埋进自己肩膀。
他不敢抱她,害怕余羡山将他推开。
为了保护自己微不足道的尊严,他小心翼翼地打着擦边球。
他的动作告诉余羡山,这是变相答应了她的无理请求。
她要忍住哭意,只能闷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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