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琉觉得自己的精神被秦央温柔地救赎,像是溺水之后终于得到了喘气的机会。他下意识地拥抱这唯一属于他的光亮,试图将属于他的一切接纳。
比起精神上的温柔,秦央对待伊琉的动作明显粗暴很多,毫不留情地操弄着许久未曾被造访的后穴。肠壁渴求地吸附秦央的阴茎,大方地表示自己对他的喜欢,直到秦央操进某个岔道。
“唔……”伊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,“操到……生殖腔了……”
生殖腔被雄虫入侵的快感令他下意识地夹紧后穴,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温度与形状。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涌上他的大脑,令他无法思考,只剩下对雪松气味的认知。他放浪地呻吟着,丢去所有理智,任由欲望引领着他。
秦央拨弄了下前方沉溺于欲望的蝴蝶。
痛觉、悲伤、恐惧,所有的感觉都被快感所取代,裹挟着冲击伊琉的大脑。
秦央突然觉得有些无趣。
他退出伊琉的精神海,冷眼看着伊琉被他操得射了精,看着伊琉眼角爽出的眼泪,目光又定格在他胸前的蝴蝶上。红宝石的蝴蝶伴随着颤动而飞舞,勾引他再次轻慢地提起中间那条链子。
秦央照做了。
在双乳的刺激下,伊琉再次达到了高潮。一轮又一轮的高潮将他不断地推高,直到到达云巅。秦央在他的生殖腔里射了精,慢慢地退出来,俯视着这个被自己操软了的雌虫——他的腹部一片狼藉,全是属于他自己的精液。
出于好心,抑或是例行公事,秦央坐在沙发上,又慢慢地把伊琉抱到自己怀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伊琉才从云巅落下。理智重新占领高地的一瞬间,他惊恐地看着秦央与他的距离,几乎是从秦央的怀里跳了出去,下意识地跪在了秦央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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