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做了整整一夜。
身上和sIChu俱都黏腻不堪,哥哥却还cHa在她T内,几不可察地、缓慢地律动着。
谭栀知道他已经很累了。
“哥哥,停下吧。”
江宴年埋在她肩窝里,疲倦,却很坚决:“不要。”
仿佛要做到时间的尽头,S出来的JiNgYe把她的子g0ng装满了,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。
但这些JiNgYe并不会致使她怀孕。
江宴年两年前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。
极度纠缠的Aiyu中,谭栀听到哥哥喑哑又破碎的声音:“谭栀……不要再离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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