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低着头推开谭栀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好像犯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错误,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困了,要回房间睡觉。
谭栀笑了笑,并不挑明。
男朋友或许以为她也是一张白纸,是什么单纯的需要保护的小nV孩。
她觉得自己好罪恶。
每一次,在和他接吻的时候,谭栀脑海里都会闪过哥哥的脸,还有那些不受控制的记忆……
两年过去了,江宴年应该已经结婚了。
她好想他。
她控制自己不去想他。
……
谭栀和男朋友并不是同一个专业的,但在公共课的时候,男朋友偶尔也会过来陪她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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