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T从来没有这么虚弱和疲累。
中途只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用手指掰开她紧闭的嘴唇,强行将两半药片挤入她的齿关,苦得谭栀舌头不停闪躲,表情紧皱扭曲。
正想把药片吐出的时候。
他的手指猛掐住她的腮帮。
少年肃冷压低的话音在头顶响起:“咽下去。”
同时,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抵在唇前。
谭栀半垂着脑袋,皱眉哼哼唧唧地慢慢喝水,咕噜咕噜喝完了一大杯,可算把药片给咽下去了。
随后头顶一重,又不容抗拒地被对方摁进绵软舒适的被窝里。
吃过退烧药后,谭栀晚上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醒来仍是T虚疲倦,喉间g渴缺水,好在意识已清醒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