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讲故事的话一顿,末了一笑,接着说道,“不得心意。”
“不过那日回来后便得了风寒,昨日还不能下床,刘琦公子再派人来请也是去不了的。”诸葛亮话锋一转,“谁料到这场邀请最后竟成了子龙帮我晾书。”
“不过是些力气。”赵云说,“这病来的不值。刘琦公子请去镇守江夏了,怕是没法再请军师品鉴了。”
说着,他讲最后一卷竹简铺好,便是将屋子里的竹简都拿出来了,每一册也都摊开摆好。没想到屋中木架堆积时看着不多的竹简,竟从东面侧门铺到了桥头,更别说还有西面墙的纸册书籍。
“刘琦公子镇守江夏最是合理。”诸葛亮说。看到赵云开始搬送纸册,诸葛亮便回屋取出笔墨,且等赵云将纸册分摊开,开始检查书本字迹。
“沾水了。”赵云说,手上一本周易,已有大半本被浸湿,连修补都难做。诸葛亮皱起眉头,不悦道,“荆州太过阴湿,不如南阳方便保存。”
他的眼睛眯起来,试图辨认出模糊的字迹,片刻好似辨识出来,在纸张上誊写什么。赵云且继续干着取书,摊开,摆好的工作,与诸葛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“年少时,曹贼屠了徐州城,我随叔父在荆州住过一段时间,。”
那字迹糊得实在恼人,多是大片的看不清,只能依稀从尚未毁坏的笔画中猜测出。
“夏时最爱下雨,潮湿阴冷,晴时又晒人。”诸葛亮说,“作物长得飞快,南阳就不会有这般长势。”
赵云静静听着,时而插上一句,“荆州尚且安定,常山很早就战乱不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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