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里德大人的圣物要把骚狗操失禁了!”卢芘安神情迷乱地大喊:“圣物好烫,好硬,骚狗狗忍不住了!唔啊啊!要尿出来了——”
哗啦啦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,卢芘安两眼翻白,失了神地抖着秀气的小阴茎喷尿,清水一般的干净尿液喷洒在他和里德的身上,还把床单和被子都射湿了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湿透了……”
“骚狗被圣物肏到尿失禁了,已经是个管不住排泄欲望的烂狗了。”
喷完尿的卢芘安顾不得身上湿哒哒的难受,撅起嘴就去亲吻里德,“大人不要抛弃烂狗,给狗狗讲圣经,求您了……”
里德一口咬住卢芘安的下唇,眼露精光,凶狠地问:“圣经已经被你的骚水泡烂了,怎么讲?”
“用您的神圣之物,告诉烂狗的身体。”卢芘安眼尾下弯,笑得温情脉脉,“夜还很长,我们还能探讨好久……嗯……”
卢芘安被里德整整肏干了一夜,两人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,才暂停了关于圣经的探究。
房间里情热的两人完全不知道窗外竟然还站了个人,他们研讨了多久,他就站了多久,屋外的草地已经被男人的精液给打湿,形成了一片水洼。
普西斯金站在窗子外面,看了他们一夜,也自慰了一整夜。
直到屋内的两人相拥入眠,他才把因为被撸了一晚而发红、发烫的阴茎给收回了裤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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