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将她的衫裙一掩,推到内侧,自己撩袍起身,打落那人手上的凶器。
那人心知中计,转身就跑。
“哪里走!”他拨开帐子追出去,几息就追上凶手。那人虽往来无踪,但身手不及他,被他一掌打落在地,挣扎着要逃。
他按住那人,正要用绳捆住,却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床上。
只见床上无人,止已坐在窗台上,披着那紫衫,g了自己的衣物。她的面sE红润,神sE自若,看来早已恢复,速度b常人快得多,看来方才的柔弱是装给他看的。
“你!”他沉声道。
“多谢大人的药,”她笑着说,“救了奴家一命。”
他冷眼看着她,想要起身去追,可这边的凶手还在挣扎,一松手他就要脱身。
他吐了气,只能眼看着她得意地笑,扶着窗看戏般看他发怒。
他说:“这次你只是侥幸,我看你还能逃几回?我总会抓住你,然后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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