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感觉到了吗?”她在他面前娇滴滴地嗔怪,“奴家生来双X,不男不nV,又似男似nV。大人可喜欢,怎么不帮奴家挠挠?”
她的声音一会男一会nV。他恶心极了,下意识抵触地松了点手,瞬间就发现不对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间,她像泥鳅般扭身从他的禁锢里滑走。软骨散按理说药效没那么短,她竟然恢复了行动,他猜她一定是用什么秘法,将药Xb出T外。
有趣。他觉得此人身上神秘之处愈多。但他怎么允许到手的鱼溜走,就要追上去,走了几步却天旋地转,低头一看,大腿上不知何时扎了根毒针。
她早已骑在墙头上,看戏般看他。
“不是剧毒,奴家不敢毒害大人。只是还劳烦大人腿软上一会,别的地方千万别软哦。”她轻声笑着,翻过身就消失在墙外了。
这人就算是跟他结下了梁子,剡下定决心,一定要捉住她。他居然败给了一个nV人。
三月三上巳节,正合郊外游春。剡陪他母亲外出祈福。他从小不喜道观,就站在门外闲等。此时游人如织,上到达官贵人,下到平民百姓,都在道观内外。有人在水边洗濯,摘兰草沐浴,意在洗除妖邪。年轻nV子携了nV伴采花戴于鬓上,欢颜笑语好不热闹。
母亲祈福出来,随从跟随着拥在身后。她扫了一眼远处的众多nV子,眼神一顿。
“瞧我看到了什么,”母亲笑道,“跟你结契的那家小姐,你还没见过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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