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修,要是观音坐莲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我说。
他看我一眼。“好笑了。”
“回家了。”他开车,送我回我与老婆的婚房。一个庄园。
“老婆今晚可没空回来。”我靠在车座椅上,懒懒散散地说。
“隋先生不是你。”贺修说。
“哎呀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我摸了一根烟,贺修狠狠打我的手。
我无力地靠回去。
“那可是老婆的初恋啊。”
那初恋我了解过。我老婆年轻时的学长,两个人谈了蛮久,老婆为他出柜,事情闹得很大,不亚于后来的我,原本都想好要怎么私奔私奔去哪了,那男的逃了。
说是那男的去了国外,不愿意承担老婆家里的针对和怒火,他家有点小钱,但在老婆家眼里不够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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