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我的下巴挑起,“你总算愿同我说句交心的话,是我那时做的过分了,我同你道你请罪赔礼,你可愿原谅我。”
他拉着我起身坐在他身边,搂着我的腰说,“那时你同我说的事,我以安顿好了,待几月后便可动身,她们远离京城,你是否安心些。”
“多谢殿下,有劳您操劳筹谋了。”
“夫妻本是一体,何来操劳之说,我日后再也不同个怨妇一般逼问你了,咱们便循序渐进,情爱之事强求不来。”
我并不信他是耽于情爱之人,我知他缘何娶我,我今日是想明白了,不过是为了拉拢表兄,且他知我是男子,也掐住了侯府的命门,表兄日后顾着我们母子三人,不得不臣服归附于他的羽翼之下。
我并未多言,透过微风吹起帘子看着外面的街巷,不多时便回了侯府,母亲站在府门前迎着我们,依礼法,母亲需要像我和太子行跪拜之礼,我想要伸手拉起母亲,太子却拉住了我的手。
我们被迎着去了前厅,刚坐下,表兄便匆匆赶来,他向太子拱手行礼,便坐下,母亲给我夹着菜,表兄给我舀着汤。
我恍然想起前世嫁于王爷,我独自一人回门,母亲连府门都不让我进,自此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回过侯府一次。
今日家妹不知被母亲关到哪里去了,我们总是不能同席而坐,让人觉得不畅快,我心中烦闷,自然食不知味,我精神恍惚之时,太子开始和攀谈起来,表兄孤言少语,只是只言片语的答复着太子。
母亲见这情势便说,“太子殿下,臣妇与娘娘还有些妇人之语要说,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也罢,我和白将军正好聊聊,若是你们聊的更久,一会儿本宫会去寻昭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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