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月瑶揽住他的脖子,她不是这个意思,但她懒得解释。
她想问的是,他一个同性恋,被迫和女人厮混,觉不觉得恶心。
她的手往他臀后面伸,摸到了像花一样的褶皱,操这里,他就会觉得快乐吗?
就好像她被他操一样?
“宝宝,那里脏。”
沈清言深深的叹了口气,身体僵硬,却没有阻止。
他是个男妓,应该满足她的所有要求。
赵月瑶顺着他的脊椎往上摸:“沈清言,我是你的主人。”
她放狠话,却没有一点气势,哪有躺人怀里又哭鼻子的主人。
沈清言发出难耐的声音,他的脊椎骨从下到上传递过来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给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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