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仪和碧落呆一起的时间最长,两个不同常态的灵根修炼竟然有惊人的相似之处,因此除了修炼的苛刻,就连战斗的不要命也让方仪学了个干净。
方仪至今还时常梦到,血月悬空,自己的剑锋上沾满魔族的残骸,杀红了眼,感觉不到疲惫,魔种悄无声息地在脚边出现,在身后遮天蔽日,几乎遮盖了红月。
动不了,梦里的惊恐和仿佛实质的黏腻感让人窒息,方仪早已没有挥剑的灵力了。
救我,方仪从未如此绝望,我还不想死。
于是他活下来了。
仿佛地狱中的业火喷涌出地壳,血月之夜如昼通明,,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在火中出现,强扯出沙哑一句:“……没事了……”
然后,便是那魔种最后的挣扎。
代价是碧落的腰伤,方仪除了力竭没受一丁点的伤,碧落把他紧紧护在怀里,一直等到后方医营才松开。
“三师兄在床上躺了六个月,中间还短短续续地去上前线,”方仪紧紧盯着陆九官的衣角,“因为援兵遇袭,他用灵力烧了三天三夜的魔族和魔种。”
陆九官目瞪口呆,虽然现场听一遍更加感统深受了,但是不是哥们你跟我全说了那你跟二师兄说什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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