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年道:“我喜欢,爱喝不喝。”
应弦听到洋装做出要吐的架势,还连带着声响,但陈锦年显然并不买他的账。
这个临时赶鸭子上架组建的球队,为了能够速成,大家都直接分配好了站位,然后专门练习,这样更加节约时间,但也有缺点,但有得必有失,他们打算比过一次之后如果真能晋级,再调整训练计划。
应弦和陈锦年个子高又长得好看,作为没什么技术只能先靠战术弥补的六班,打算把他们作为门面,至少气势上不能输,说不定还能把对方的拉拉队也吸引过来,于是他们被分到了前锋的位置。
陈锦年过来他们就让开了场子先给其他队友练习,坐到了主席台的台边儿上。
秋风如今越来越不给面子,在开阔的足球场上肆无忌惮地迎面朝他们吹过来。
应弦刚踢了会儿球,有些薄汗,敞开着校服和前襟,这会儿又喝了冰饮,一顿操作下来冷汗侵身,有些招架不住,打了个喷嚏。
陈锦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,扔给了他:“拿纸擦擦,快把校服拉好吧,秋天换季最容易感冒。”
“不擦,这是我来踢球的证据,擦掉不就白干了。”应弦振振有词。
陈锦年翻了个白眼,身体微倾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饮料:“那就别喝了,省得后面感冒了怪我头上。”
“嘿?你这么一说,过几天就比赛了,是不是想一个人站最前面出风头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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