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你怎么了?”
“无妨,练剑伤到了”
鬼扯,第一剑修能练伤自己?
几分钟前,钟铉看到江念房里焦灼的人影晃动,静静伫立了片刻,面无表情的拔剑,剑锋凛凛,划伤了自己的手臂,锋利的剑锋划开肌肤,刺痛中觉出些许期待来。
期待着江念围着自己大呼小叫,满眼心疼的样子。就像现在。
“怎么会伤了自己呢?师父你是不是病了?”
江念试图调动自己的内力为他疗伤,却是无济于事。伤口发着寒气,她急得团团转。
“师父您到底怎么了,你和我说实话……”江念见钟铉不做声,真急得上头了,眼泪汪汪。
“无妨,只是心绪不平,不适合修行了。”钟铉的话有寂寥的惆怅。江念听了熬心熬肺的酸疼。唉!说来说去,师父难受,心疼的还是她。
见小姑娘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担心样子,这是他自残讨来的怜惜。钟铉灼烧着的心绪终于得到些许抚慰。忘记了项冉,她又变回那个一心向着他,满心都是他的小丫头。
他果然还是下手晚了,早该在刚有苗头的时候就下死手。钟铉冷冷的忖度着,面上却还是落寞的伤怀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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