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!”
“你再不答应我,我,我就给镇上牛二家当媳妇去!”
胡乱对着空气发了一通脾气。话说得越蛮横,眼泪掉得越凶。最后就蹲在地上啪嗒啪嗒得落泪,大颗晶莹的泪珠落进土壤里。她是个讨厌鬼,催命债,是世界上最会拖累钟铉的小孩。
回到小木屋,太阳已经快落山。江念没心情吃饭,胡乱往床上一躺,精疲力尽得睡过去。一直到后半夜,灵秀山风声大作,江念迷迷糊糊得从梦中醒来,看见屋外映雪般的月光。
心中一动。
很难用任何理性去解释她心中的感应。如果硬要说,那就是钟铉一直是江念的一部分
她翻身下床,冲出门,心脏在无限膨胀着,又皱成一团,酸和涩的在水里泡开。不由自主得屏住呼吸——钟铉在月光下望着她。
“怎么又不穿鞋?”
江念的脑海里轰然一声,踉跄几步扑进他怀里。嗅到松雪清气,她终于有心脏跳动的实感。
“哭什么?”钟铉抚摸着她的发。江念这才发现自己被眼泪淹没,几乎发不出声音。死死抱着钟铉,就像在海里抱着一块浮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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