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几日钟离令不让谢明和上床也不跟谢明和做爱,但仍旧吵着要个孩子,谢明和想要强上,刚把人压在身下,钟离令就会可怜兮兮说我痛,谢明和便又舍不得了。
两人就这样无理取闹又拧巴的过着日子。
谢明和撑着脸望着天上飞的鸽子发呆。
“表哥,表哥!”
“啊?怎么了?”
沈行学着他的姿势道:“咋了表嫂不在表哥你魂都丢啦?”
今日下朝,两小只发现这俩人居然没有一起回来,马车上下来的只有谢明和一人。
“别提了。”
谢明和快烦死了,钟离令被同僚请走去茶馆写诗品茶,他也不是说强制钟离令只能跟自己在一起,就是那人总喜欢粘着钟离令,明明钟离令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,但是那人总能巴巴的凑上去,时间久了钟离令也对他时不时笑一笑。
谢明和有正妻风范,但是没有海纳百川的心腹,这是钟离令这个丞相应该做的。
谢明和:“你俩练字,我去瞧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