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令跟谢明和欢好,人浸在谢明和的柔情蜜意里穴里总是能出不少水,备着的脂膏便一直没用上。
谢明和低头去吻他,被钟离令侧头躲开,谢明和也不强迫他,掐住钟离令纤腰在穴里肏动。
脂膏还是抵不上钟离令自己泌出的水,抽插起来总是没那么顺畅。
谢明和仍旧是方才的操弄的力度,很快给钟离令肏到发热发软,但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。
钟离令再怎么不肯,被谢明和调教好的身体仍旧包容阳茎无礼的肏弄。
钟离令越不肯出声,谢明和肏动越狠,钟离令连喘出气音都带着哭腔,泪水顺着眼角洇进枕头里。
“怎么哭了?哭什么?”
谢明和明知故问,钟离令不搭理他,女穴吞吃讨好着阳茎,越是粗暴的交媾,这穴里越是会伺候他。
钟离令只感觉到了痛,火辣辣地痛,谢明和肏弄宫口钟离令都能从里头寻到几分快感,而现在钟离令只想快点结束。
阳茎被裹到定力全无,精水一股脑的泄进穴里,钟离令再也撑不住,昏了过去。
谢明和从穴里出来,看着被操到糜红软烂的女穴,指腹碰了碰,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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