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安排人收拾屋子,他得回房间洗个澡,满身社交的恶臭,必须好好洗一下。
听说他几个月前出了车祸,造成失忆,以至于他现在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印象,包括那个烦死人的父亲。
他没有一点点当父亲的自觉,我行我素,整天就知道搞那些破实验,脏活累活全让他干,一个不顺心还在家里捣乱,烦人。
因为长着和父亲相差无几的破脸,他每天都得帮他处理事情,难道他这么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?!
他以前是个忍者吧,居然能忍这么长时间?很可疑,他不相信。
“虞澄白!”
不知为何,他始终喊不出一声“爸”,也许是因为那个人不靠谱,也许是因为.......对方和他长得太像了,如果说是双胞胎兄弟他会信,但是......不像父辈。
“干什么。”
“沐浴露呢?”
“喂老鼠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