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在阳光的蒸腾下一点点散出来,萦绕在我的身边,是我常常能从魏犾身上闻到的味道。
“啊...哈、哈哈哈...”我怔怔地看着血液干涸留下的深色,突然间所有的不安和惊惶都被拂散,安心的躺了起来,忍不住笑出了声音。
只是笑着笑着鼻头又酸了起来,眼眶就变得湿润。
活下来了...我们真的活下来了。
“在笑什么?”魏犾赤裸着上身,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或新或旧的伤痕,腰间同样裹着和我肩膀一样的破烂黑布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他站在离我头十几厘米的地方,微微弯下身,在我的脸上落下昏暗的阴影。
我动了动,仰头。
他的眼睛是那样深邃而鲜活,明明面无表情,我却觉得他是在笑着,微湿的发梢、身上的热汗都美好而动人:“你去哪里了?”
“找了点吃的。”他的手抬起来,拎着两只血淋淋的野兔子。
新鲜的血液来不及凝固,“啪嗒”滴落在了我的脸颊,冰凉的液体带着腥味顺着我的皮肤流淌,我没有动,只是看着他,声音发颤:“我们活下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蹲下来,搂着我的上身低下头,沾着泥土和血液的手捧起了我的下颌,带过一阵血腥味的风,亲吻我扬起来的脸,冰凉的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,然后是鼻尖,嘴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