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他们两个现在咿咿呀呀的,除了吃奶和哭还什么都不会。
又断断续续的聊了一会,楚澜呈闯进来的时侯脚步匆匆步履艰难,浑身军装军帽,整齐的随时都能上战场一般。
封野抬头瞧见他苍白淋漓的脸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,立马站起身来,张来手臂接住踉踉跄跄的哥哥。
“怎么,又痛了?说了多少次让军部做新军装就是不听,你说你是不是活该?!”话里狠动作却柔,
封野皱着眉头搂抱着他,空出一只手来捏着他上衣的扣子慢慢解。
楚澜呈细细喘息着嘶哑着喊疼,直到外衣衬衫都逐渐被解开,比之前还大好几圈的巨乳猛地从布料中间挤压出来。
楚澜呈解脱一般的呜咽一声,胸肌上全是挤压的红痕,攀着自家雄主的衣襟不自知的撒娇。
封野摩挲着软肉心疼的蹙眉,恨他只顾着那点面子。
“雄主揉一揉,又开始涨了,好疼…”少尉低沉微哑的诉苦,明明在外是那么严肃的雌虫,到了雄虫怀里却也是柔软模样。
肥软乳晕连着紫红奶头一块乱晃,谁能想到,这么天赋异禀的一对贱奶,生了崽子不说喂饱,每次还都只泌那么几口的乳汁,就这还涨奶到天天痛的蹙眉,要人又揉又吸的折腾大半天才能勉强出来。
偏偏对方落不下面子,明明奶子又大了还非穿紧身硬挺的军装,封野轻轻叹气,生气了对着哥哥一对恳求湿漉的眼睛也凶不出口,只好叫他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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