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局面虽是龙玉清一手促成并乐于看到的,她却又忍不住唾骂李赫是个十足冷血无情、厚颜无耻的伪君子,这等男人也只是睡睡罢了。
不过龙玉清也只是想想,并不会因对nV子的同情而停止她对李赫和臧婉月的报复。
龙玉清亲和地问道:“王nV怎么了,可是受了甚么委屈?说出来,孤为你做主。”
臧婉月抬眸,触到龙玉清含了缕笑意的澄亮双目,又咬着下唇低首,纤手握紧了锦帕,直攥得青筋都要刺破那薄透的肌肤。她声音颤抖着,拿锦帕拭了拭泪,“这次来齐,臣nV总觉得,赫哥哥是移情别恋了。”
龙玉清一笑,玩味盯着她:“王nV不会觉得,孤便是夹在你们中间那nV子罢?”
臧婉月抬首,目光柔弱:“臣nV不敢。殿下与赫哥哥共患难过,自然是情谊不浅,从赫哥哥不顾阻拦地要回凤城救殿下就能看出,婉月只是打心底里羡慕。”
她语气一转,又说:“不过臣nV深知殿下只要能随京入赘男子,赫哥哥又不能,所以,羡慕归羡慕,臣nV从未往这方面想过。只是自怨自怜,为何赫哥哥总是如此冷淡待我。或许也又是我想多了。”
龙玉清微笑道:“王nV善于反思自我,真是贤良淑德的nV子典范。你们有父母之命,赫王兄又最顾全大局,你就安稳等着嫁人罢。开心些,这个给你倚着罢。”
她将一个引枕递给臧婉月,那是一个小马形状的引枕,看起来很新,做得很可Ai。
“这是……”臧婉月不解地抬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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