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天一天恢复,谢斯訚决定找时间和梁仪说明回家住。
一楼泳池边的圆形矮桌上放了几本书和一个相机,谢斯訚眯着眼走到椅子边坐下,眼眶上还留有敷药残留的触感,前院的开阔能看到外面的山景,被皑皑白雪覆盖,偶有露出的一些黑和绿,她只能闭着眼,时不时再睁开。
墨镜从头顶向下,滑过柔顺的发丝落在耳朵上,她习惯X地碰了碰那人的手,他没出声,不是梁仪。
梁敬一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,见她轻轻抚开脸旁的发丝,闭着的眼角又偷偷睁开,反复几次,他把g在手上的墨镜给她戴上。
“Kenny晚上不在,她有个聚会。”Kenny是梁仪,梁敬一大多时候都是这样叫她。
他坐在矮桌另一侧的椅子上,谢斯訚在墨镜下想看清模糊的人影,也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,白皙的皮肤和黑sE的冲锋衣,他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摆弄手里的相机。
雪落在高大的树木,不同于雨滴的喧闹,周遭是安静的,谢斯訚不想打破这份平静,风卷过开阔的山野,落到他们面前变得轻和,桌面的书被翻过一页,清淡的花香飘来,又带着浅浅的树木厚重气味,她转头看向桌上的小瓶香薰,注意到身边的人正在举着相机对着外面的雪景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梁敬一的心情似乎还不错,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边问她。
谢斯訚有些意外,“你做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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