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手像无法挣脱的桎梏,像所有不可抗的外力一样,拖着她渐行渐远。
阮嘉梨的心被接二连三的事件和话语砸得七零八碎,几乎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,只能从本能中找寻冲动。
“裴时璟……”
她用力甩开秦英的手,想要往少年的地方奔去,却又在几步后被人强行抱住,被手臂强制环绕,让她无法再前进半步。
像从前的好多时候一样。
他不再是那个好学生了。
他现在是个坏人。
你不能再靠近他。
可是,为什么呢?
她明明不在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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