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呦,亏俺还怕你有个什么好歹,看你精神这么好,俺就放心了,穿什么穿,一会儿还得脱,多麻烦。」公公无赖地说着下流的话。
「你乘人之危,你不是……人!」
「俺不是人?昨天是谁嘴里一直喊着还要还要,主动将爹的鸡巴夹到骚屄里的?」
「……」我张口结舌,一时失语了。
是啊,白小茹,你能怪谁?
明明都已经被他侵犯过一次了,却被他两句好话一说,就那样大度的原谅他。
还记吃不记打,自欺欺人的陪他聊天,自以为是在慰藉一个孤寡老人,却不想被这个所谓的孤寡老人一次次侵犯,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?
你敢说你心里不明白昨天那种情况下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吗?
你敢说你不清楚这个人面兽人的老头心里那龌龊的念头吗?
你敢说不是你主动地放弃了抵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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