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的时候,我母亲去世了,从那以后我就基本上跟他断了来往,靠着父亲让辉哥给我送来的钱物和自己勤工俭学,念完了高中和大学,一直到三年前我和小茹结婚的时候,不得已回老家办酒席招待亲朋好友的时候,才跟他见了一面。
那以后,我和他大概有三年没见面了,但是我每年还是给他卡上打两万块钱,就当是还他的养育之恩,即使在我的印象中,他从来就没管过我,没给我花过一分钱,买过一件衣服,没带我吃过一次饭,更没给过我一个笑脸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进到客厅,看着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的老头,我语气生硬。
「呵呵……」三年没见,六十多岁的老头看上去越发的枯瘦了,他干笑着,露出了大黄牙:「伢子,最近俺老是咳嗽,浑身没劲,俺感觉身体有点问题,来省城看看病。」说着脸上露出了愁苦的表情。
「这样吧,我这里住着不太方便,我给你钱,你到外面去住旅店吧。」一看见他,我的头又开始疼了,便没好气的说道。
「什么?让俺去住旅店?」老头一听,生气了:「你这里这么大的房子,让俺去外面住?」
确实,我现在住的房子是结婚时候买的婚房,跃式结构,在大楼的最顶端两层,空间大,结构好,但是这并不是他可以在这里住下的理由啊。
「我不管,反正你别住在这儿。」头疼的越发厉害了,我生硬地说。
「好你个小兔崽子,亏俺把你养这么大,」老头一看我态度坚决,急赤白脸的嚷嚷起来:「让邻居们都来看看,你这个白眼狼诶……」
「……爸,你别嚷了,让邻居们听见像什么样子。」小茹也进来了,见此情况赶紧劝说:「老公,要不就让爸……」
「不行……现在就走。」我斩钉截铁的说道,头痛……痛得无法思考,我走上前去伸手去拽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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