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太明白大统领的从容。”
唐顺之喝了口茶,不再尴尬拘谨,敞开天窗说亮话。
在他看来,北方如此大的动作,南京这边却无动于衷,实在是不该,就算是黔驴技穷,徐阶也不该如此从容才对,好像胜负与他无关似的。
徐阶微微一笑。
说道:“考验人类文明的,从来就不是我徐阶,我与京师作对与否,并不影响,甚至那被斩杀的黑龙也好,我这里也罢,都是如此。”
“真正影响人类文明的,永远是你们人类自己。”
“张执象能得一时之人心,却也不能得百世之人心,人民的觉悟,说到底还是没有开的,毕竟连开智都还有很远的距离。”
“故而,我赢了也好,输也罢。”
“人心的大考,始终还是要来的。”
唐顺之握着茶杯的手指不由有些发白,他听得有些一头雾水,但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东西,不由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徐阶却抖了抖肩,说道:“此翻迎送,是想问荆川兄一个问题。荆川兄修过实录,便览群史,精通六经,应该是能回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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