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钜子过来询问的时候,张执象已经明白了,这是一场辩法,一场甚至不需要观众的辩法,但远比升龙城那次更重要的辩法。
这是内外道路之争……
“以人为本,天下为公……”
钜子呢喃了句,不用张执象过多的去解释,他品味咀嚼着这八个字,便能够大致体会其中的风味。
“以人为本,你得如何设定制度?”
“单纯的均田,却没有相匹配的社会制度的话,其成果不过是无根之浮萍,要不了一二十年的功夫,便会烟消云散。”
钜子依旧在询问,就宛如老师让学生回答问题。
张执象倒也没有觉得钜子在托大,只是他不愿意顺着对方的节奏来,便说道:“不光是制度,更是人心的耕耘,制度永远是死的,人才是活的。”
“人心坏了,再好的制度也无用。”
“钜子认为呢?”
“例如,大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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