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绛阙仔细看着徐阶的信,信中所言不是张执象说的那么简单,要严峻许多,徐阶说是来求合作,不如说是送通知。
徐阶即将展开一场血洗。
他会比朝廷做的更狠,朝廷这边,有王家“千金买马骨”,基本上已经定下了“赎买”的基调,好歹是允许富人存在的。
可徐阶直接抛弃了富人,要以雷霆手段没收所有私人资本,再以人口划定股权。
国家资产全民所有……
因而,这封信是通知,也是战书。
“如何,我徐子升都做到这个地步了,你们朝廷要如何应对?”这便是徐阶要告知给他们的话,也证明徐阶自己无比清楚,那对双生子不分彼此,本质都是为资本增密为工业化所服务的。
张执象叹了口气,说道:“所以说,真假难辨了。”
“有种自己成替身的糟糕感觉。”
张执象很清楚朝廷那边会用什么方略对付江南,包括那批刚刚登科的进士放到江南为官,破局之处也是从广大工人群体着手。
但现在,不用你来,徐阶自己就做得比你们更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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