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登也知道,花的长势如此之好,离不开施肥的功劳——张合会用死在他手下的尸体来给花做肥料。
这日张合正专注在花园中浇灌花苗,突然感受到一阵冰冷的视线。他下意识将广陵王新送他的浇花壶牢牢捧在怀中,警觉地捕捉住那道不友善的目光望去。
小花园外圈围着一排矮矮的栅栏,隔着栅栏一位裹着斗篷身着紫衣的貌美男子,正拄着拐杖如蛇般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。
“你是谁?”张合来绣衣楼已经一段时间,由于平日里只跟着广陵王或者她不在跟张飞,只念得出几个密探的名字,却记得所有人的样貌,唯独不包括眼前这位。
男子不答,只是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,又瞥向他牢牢捏紧浇花壶的手,才抛下意味深长的一句:“放心,我不会和你抢的。”
说完,他便拄着拐步履蹒跚地走了。张合望着男子远去的方向,他脚步很轻很慢,拄着拐还要时不时停下滑稽地扶一下腰,以至于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是夜,广陵王认真地批阅公文时,张合端坐在一边认真地看她。
“殿下。”张合开口唤她。
“嗯?”广陵王笔一顿,与张合对视。
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出神。朦胧的光氤氲在张合艳丽的五官上,似朵夜游牡丹泛崇光。广陵王凝视着这张绝美的脸,连手中毛笔在公文上滴下了一滴墨渍也未发觉。
“男人也会怀孕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