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你,没有人能让她幸福的。」
过於严肃的表情,令余笙怔神。
余缈一直有意无意地想撮合他和牧芮湘,可每一次都半是威胁半是嘲笑,到底存了几分认真,无人知晓。
但那些并不是他在意的地方。
「你说芮湘因为我受的苦,是什麽意思?」
「其实湘湘离开後半年左右,曾经打过一次电话回来,在早上六七点的时候,那时你已经出门了。」
他稍微计算了下,那个时间在小姑娘那儿该是深夜。
余缈一边说一边看向已许久不用的室内电话。自从手机普及後,室内电话就逐渐成了摆饰,只偶尔接到调查或广告电话。
「她打到家里来,是我接的,短短十几秒而已,她用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声音喊了句『想见哥哥』,然後就断线了。」
观察男人神情变化的同时,她也跟着绷紧了神经,继续说着一个小姑娘在夜里透过公用电话,亟yu传递念想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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