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哭出来,声音像是堵了许多泡泡,在气息中反覆破裂生成,「能够察觉我因为将要出国的事心情低落,特意带我出去散心……」
「选志愿阶段通常会很迷茫,也许我能给一点建议。」他句句在理,为所有暧昧填上了理由,「即使单纯听听你的烦恼,我想也会是有帮助的。」
她丢去形象,曲起一条腿半跪在座椅上,抓住他的袖子将他拉近的同时也倾身靠近。
「那你为什麽不肯告诉我,我醉酒那天发生的事?」
余笙这回沉默了。
牧芮湘哽咽,「你又为什麽,明明来送机了却不愿意见我?」
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「你怎麽知道这件事?」
「是缈缈姊跟我说的。」她垂首,前额抵在了男人的肩头。
她和余缈第一次联络上时就从对方那儿听说了,她一直装作不知道,就是想等男人给她一个解释,却不想这顽固的男人直到最後都没松口。
意外仅仅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,他临时想了个说词完整自己的谎言,「答应了你和你父母要去送机,所以想了想还是去了,只是当时你们已经进安检了才没见到。」
牧芮湘继续靠着余笙没有说话,心里挫败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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