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周末有个小型研讨会,几位教授会聚在一起分析近几年的情势走向,从区域到全球、亚洲至欧美,针对各自擅长的领域做分享,後半场则会由部分硕博生担任主讲,而牧芮湘正是那其中之一。
参加研讨会并不是什麽稀奇事,但这是她第一次以讲者身分出席,从被通知那天起她就一直感到不安。
桌上的论文研究、书籍纸张一层层堆叠,筑起满腹忧虑。
初到陌生的环境时,她亦是每天活在这种焦躁不安的状态下,面对不熟悉的语言和学习模式,她时常头晕目眩,但幸好有余笙的话做支撑,她才能走过最晦暗的适应期。
他说,不要现在就觉得办不到,不要放弃尝试。
所以她会尽可能与不安和平共处,按余笙所说努力去尝试,依自己的步调做好该做的事。
沈安辰温笑道:「别担心,大家都有第一次,就像我们模拟过的那样去做就好,而且教授会找你,代表他对你有信心。」
她伸直双腿望着投影幕上投放的文件,视线一偏,讲台上温雅的男人被纳入了她的视界,状似漫不经心又似意有所图。
沈安辰察觉目光,从电脑萤幕上抬起头来,见她像是发呆似地凝视着他,清丽的脸蛋扳成了严肃的老g部脸,嘴角的笑意不禁又深了些许。
「又在想什麽,这麽入神。」他的声音清透,为雨过cHa0Sh闷热的空气中带了点凉,「让我猜猜,是不是在烦恼你那邻家哥哥的事?」
她一惊,无奈地笑道:「安歌连这个都和你说了啊。」
先前和沈安歌交换了联系方式,对方偶尔会来和她话家常、分享趣事或抱怨糟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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