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过了一会儿，戚年埋怨的声音响起：“你……好笨。”
“嗯？”袁佳凌歪着脑袋枕在他肚皮上，不太明白。
戚年深呼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勇气，说：“你摸、摸一摸就……呼，就知道了……”
袁佳凌愣了一下，“摸哪儿？”
戚年快被他蠢哭了，他捂着脸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：“不知道就算了！”
“不能算！”袁佳凌整个爬起来，他拨开戚年的手不停吻他的唇，急切道：“是我想的那样吗？”
戚年无法避开，黑暗中直视着袁佳凌的脸，羞涩到无以复加，“你……在想什么？”
“想和你做更亲近的事。”
戚年破罐子破摔道：“那就做啊……”
“你不害怕吗？”袁佳凌说着话，手已经不安分地摸上了红肿的乳尖。
“呃嗯……”戚年受到刺激忍不住低喘一声，“是你的话，就不害怕……我其实也、也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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