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年由一开始的主动变为被动,他的后腰被压在方向盘上,仰着脖子艰难地回应袁佳凌的攻势。他呼吸急促,不小心唇边溢出呻吟,袁佳凌心神一颤,短暂地放开他,手指抹了下他唇上的津液,不等他说话,便又重又深地再次吻了下来。
戚年好不容易喘了口气,呼吸又再次被掠夺了,吻到最后他有些承受不住,软着四肢不知道该如何继续,只能快速拍打男人的胸口,同时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抗议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袁佳凌才舔着唇边的唾液意犹未尽地放开他,但没让他从腿上下来。
“饿了吧,先去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脸上的绯色都很深,明明大家都是半斤八两,但戚年发现自己似乎更逊色一些。
当然有些地方还是不那么明显,他视线下垂,掩着半张绯红的脸对着那鼓起的小山包,担忧说道:“你这样,方便吗?”
袁佳凌深呼吸一口气,强忍着下身的冲动苦笑道:“一会儿吹吹冷风就好了,而且我还有其他特殊的冷静方式。”
戚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止住了。
去餐厅的路上戚年才知道袁佳凌的特殊冷静方式居然是放《大悲咒》,他这一路听过去,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竟也全散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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