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呜!不要主人,太……太刺激了……啊不要!”时汋又痛又爽,被玩了不到半分钟,就抖着身子射了出来,“啊……到了……到了!”
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,洒在应穆祁手上,他把玩着软趴趴时汋的肉棒,轻笑道∶“射得这么快?”
作为一个男人,被人说快总是难堪的,他羞耻地闭上眼睛,可下身却在应穆祁手心再次硬了起来。
“又硬了?看来确实憋得太久了。”应穆祁抚弄着时汋生龙活虎的性器,“但今天不许再用鸡巴高潮。”
他从口袋掏出一条红色丝带,从根部到鬼头,紧紧缠了好几圈,那根可怜的东西就像一个包装精美的献祭品,直挺挺地竖在应穆祁面前。
“只许用下面的小逼高潮。”
说着便解开时汋脚上的绳子,然后将他对折,两只脚腕和手腕系在一起。
他隐秘的下体便尽数暴露在应穆祁眼前。
时汋是个双性人,肉棒下有口细窄的小缝,平日深深藏在双腿之间,很难被人发现,而此刻却被迫扯出一条小小的缝隙来,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张,露出些粉嫩的穴肉,因为情动而覆了层湿淋淋的水光,如同春日雨后含苞待放的小花。
仿佛感受到了正被视奸,那口小穴紧张地蠕缩,试图合上穴口,可穴没合上,里面泛滥的淫水还被这一夹一开的动作挤了出来,顺着臀缝一路蜿蜒,堆到紧缩的菊穴口。
应穆祁被这淫荡景象刺激得喉头发干,他抬起脚,鞋底踩在湿乎乎的花穴上,轻轻研磨,“还没挨肏就流这么多水,真是天生贱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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