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千秋r0u着肩爬起来,面上浮着红晕,“是我想问姐姐!我方才远远见你,只觉是你,又觉不可能是你,但…”
“…但还是想过来看看。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垂下眼睫,仍是追问,“那个、可有好些?”
许是师妹提多了任千秋,我莫名地有些警觉,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,只淡淡点了点头。
“我、我…”任千秋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就是…你上次走得急,我不知道那个、有没有效果、所以问问,没、没有别的意思…”
“那个挂坠,”她犹豫片刻,又咬唇道,“那个上面附了灵识,你若是再有需要,便可以唤我…可、可你也没收…”
“灵识这种东西岂可轻易附于外物,”我皱起眉,这人真是,怎么修士的常识都如此欠缺,“万一损了灵识,便也伤了本T!”
任千秋眨了眨眼,满脸无辜,“可姐姐不会伤了我的,不是吗?”
如此天真!
“总之不可如此!”
此话这一日内我说了数次,这番讲出来竟有些语气不善。我正想补一句缓和,任千秋却忽地问道,“那你这番前来,是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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