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子还沉浸在尖锐的快感中,没反应过来,茫然地回头望向身后笑吟吟的青年,晃了晃屁股:“怎么不动了?好痒,好难受。”
“哥哥再说些我爱听的,我就把精液给哥哥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唔嗯……”
兰瑟被灼烧的欲火击昏了脑袋,诺克沙德的言而无信更是让他咬牙切齿,怎么也不肯再说。
既然他不动,那就自己来。
兰瑟十指还握着自己的肉臀,勉强将丰腴的肉掰开,放置在交叠的小腿上,十枚粉润的脚趾抵着臀瓣,缓缓向后靠。
他的胞宫已经套上了那根巨物,稍稍一动就喷出不少汁水,将地板浇得如同水洗。
可他没办法,这痒意杀不下去,他就没有清醒的时候。
肉臀被扇打鞭笞后肿得不成样子,足足肥大了一圈,撞上青年结实到坚硬的腹肌,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的,几乎将臀尖的软肉压出几圈激荡的肉波。
他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,腰肢款摆,摇晃起臀部来,汗珠从肤肉中沁出来,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从内里透出的暖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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