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仆人已经带着煮好的汤药等在外面,若是等他答疑完毕,汤药说不准都要凉了。
他只好先示意三皇子略等片刻,起身去门口,低声嘱咐仆人先去靶场送药。
门口风大。
他没穿大氅,风从门外吹来,卷过他乌黑柔软的发丝和衣裾,向后飘飘掀起。
他本就生的极为俊美,整张脸线条柔和却不显媚气,皮肤白嘴唇红,又因着墨似的狭长眉眼带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清冷感。
加之他身量纤细,此刻被风这么一吹,竟有几分仙人之姿。
三皇子看得愣了愣,才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。他欲盖弥彰般从沈言卿身上挪开视线,这才看清他轻言细语地在跟谁说话。
是太子府的仆从。
是了。
他只会对那个他从小养大的太子如此上心。
三皇子不知怎么有些憋气,愤愤地收回目光。
半晌,沈言卿终于交代完,这才走回讲桌前,把目光落在他身上,温声道:“三皇子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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