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。”东钧看向西铮,声音里是遮掩不住的浓重欲色。
“你也摸摸我的。”西铮用另一只手抓住东钧的另一只手,毫不避讳地直往自己的胯下带。
即使隔着裤子的布料,掌心传来的温度依旧灼热,灼热到东钧有种烫手的错觉。
西铮低头,额头抵着东钧的肩膀。他松开引导东钧的手,转而去解东钧的裤子,东钧立即收回放在他胯下的手,一把将他按下。
“东钧,我想要。”西铮低喘着说。他抬头看向东钧,“我难受,哥哥……我们就互相抚慰一下……一下就好……”
东钧闻言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,喉结滑动间不自觉地松了手上的力道。他也想要,他也难受,他对西铮的阻止是理智的最后防线。
感觉到桎梏变弱的西铮立刻解开东钧的裤子,东钧勃起的鸡巴把内裤裤腰都撑得有部分离开了皮肤。
他伸出手指探入那处,只是轻轻一勾,东钧的鸡巴便迫不及待地从内裤里弹了出来,还精神不已地晃动着。
“铃口好湿,流水了。”西铮一把握住东钧的鸡巴,指腹贴着东钧的马眼,将马眼溢出的腺液均匀地抹在东钧的龟头上。
“你也不会好到哪去。”东钧咬着牙,主动去解西铮的裤子,把西铮的鸡巴也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。
西铮的鸡巴确实如东钧所言,马眼溢出的腺液与东钧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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