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钧知道剩下的话语不该出口,他们不管是血缘还是性别都不合时宜,他应该与西铮保持距离,而不是……
“我心悦你。”东钧一字一顿,字字重如千钧。
西铮猛地抬头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,否则哪有这么好的事情?他甚至还没有有所表示,闷疙瘩就自己开窍了?!
“你说什么?”西铮不确定地问。他声音发紧,不自觉地攥紧拳头。
东钧能从西铮的言行举止中推断出西铮也对自己有意。在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前,他只当西铮的变化是受时代影响。可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后,他才发现西铮的变化是受他的影响。
并且,西铮肯定已经意识到了这不一样的感情。否则在他于教学楼后打败西铮时,西铮绝不会是那种表现。西铮也绝不会如此记挂他临死前未尽的遗言,更不会承认愿意为救他赴死。
若是没有那场舍命相救的死亡,他们可能永远也意识不到自己对彼此的感情。
“你没听到就算了。”东钧移开视线,耳尖泛起可疑的薄红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表露心意,即使冷静如他,也难免羞涩。
西铮只觉得大脑如火山喷发,连带着整个人都沸腾了,在发现东钧害羞后更是如此。
他猛地扑向东钧,央求道:“再说一次吧,东钧,再说一次,就一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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