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坐在床边。
“是你。”
我认得这个女人,刚刚梦里出现过,她谎称能够给我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。
她一开口,直言不讳自己是邪教徒,快过年了冲个业绩,随机抓个幸运儿变成触手怪。
我:“你对你同事下手不行吗?”
她:“他们已经被下手了。”
3.
“事已至此,你要真不愿意,可以进化来恢复人身,但是本质上还是*血肉模糊的怪物*。”
我没听懂她最后一个词说的是什么,
也许是因为我的耳朵融化了,这种感受很难描述,很热,很热,但是没有那么特别热。
就像是发烧一样,不过身体融化了。
4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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